“畜生!你不要过来!”
“我宁愿自尽,也不会让你玷污!”
墙角处,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少女抱着个石头,一脸怨恨的盯着面前的男人。
她恨不得这个男人去死。
昨夜,对方想强迫她圆房,却被她用事先藏好的石头敲晕了脑袋,本来她想就此离去,却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苏醒了过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
林寒睁开眼睛的时候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入目是茅草搭就的屋顶,几缕阳光从缝隙中漏下来,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他抬手摸了摸额头,触手一片温热,指尖沾上了暗红的血迹。
"嘶——"他倒吸一口冷气,这具身体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穿越了。
这是一个架空的历史朝代,名叫大梁朝。
此刻的大梁王朝已经走到了末路,连年天灾,战乱四起,各地叛军割据。沈家所在的西京城在一个月前被北方的叛军攻破,城中大户纷纷逃难。沈家家财万贯,却在战乱中不得不舍弃一切,带着家眷仓皇出逃。
林寒所在的王家村地处深山,暂时还未受到战火波及,虽然村民们也都食不果腹,但好在安逸。
沈家逃难至此,本想暂时落脚,却不料。。。。。。原主这个混账,因为觊觎沈清漪的美貌,设计了一场落水相救的戏码。
在这个礼教森严的时代,女子与男子有了肌肤之亲,便只能下嫁。沈家虽然是大户人家,但逃难至此,又碍于流蜚语,不得不将女儿许配给他。
新婚三日,林寒因为迟迟不能圆房,便有些着急,想要用强,没想到却被沈清漪用石头砸中了头,晕死了过去。
林寒撑着身子坐起来,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女子身上。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,却掩不住通身的贵气。此刻她正抱膝坐在墙角,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,一张小脸苍白如纸,眼底泛着青黑,显然一夜未眠。
听到动静,沈清漪猛地抬起头,一双杏眼中满是戒备。她的手紧紧攥着一块石头,指节发白。
"你别过来!"她的声音有些发抖,"再过来我就。。。。。。"
沈清漪死死攥着手中的石头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她在心里发誓,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让这个卑鄙小人得逞。
昨夜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,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,那双肮脏的手。。。。。。她宁愿一头撞死在这墙上,也绝不让这个无耻之徒玷污自己的清白。
林寒苦笑一声:"你放心,我不会碰你。"
他慢慢站起身,沈清漪立刻往后缩了缩,背脊紧紧贴着墙壁,显然还是对他极其不信任。
林寒注意到她的裙角沾满了泥土,鞋子上还有干涸的血迹——想必是昨夜挣扎时弄伤的。
话刚说完,林寒就听到一声轻微的"咕噜"声。他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——从昨天到现在,沈清漪一直没吃过东西。
想到这里,他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这具身体从昨晚到现在也是粒米未进,胃里空得发疼。林寒这才意识到,在这个乱世,填饱肚子比什么都重要。
"我去给你弄点吃的。"林寒说着,转身走向灶台。
沈清漪愣住了。她没想到这个粗鄙的猎户会说出这样的话。昨夜他明明还。。。。。。
林寒转身走向灶台,翻找着可以果腹的东西。米缸里只剩下小半碗糙米,墙角挂着几块风干的兔肉。他叹了口气,取下几块兔肉,又去院子里摘了几把野菜。
原主虽然是猎户世家,但家里着实穷得叮当响。
原主虽然是猎户世家,但家里着实穷得叮当响。
之前他不务正业,整天与村中的小混混厮混,吃喝嫖赌样样精通。父母在世时还能管束一二,自从双亲相继离世后,他就彻底放纵了。父母临死前留下的那点积蓄,也已经被他挥霍殆尽。就连打猎的本事也荒废了,偶尔进山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猎到的野物还不够他自己吃喝。
沈清漪看着他的背影,手中的石头不知不觉松了些。自从逃难以来,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。
很快,她便闻到一阵香气,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起来。
林寒端着两个粗瓷碗走过来,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,将其中一个碗放在地上。
"吃吧。"他说,"放心,没下药。"
沈清漪咬着唇,没有动。
林寒也不勉强,自顾自地吃起来。他确实饿了,这具身体从昨晚到现在都没进食。糙米饭很硬,兔肉也有些柴,但他吃得很香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