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业选中的第二个突破口是老庆。
档案室着火了,要不是他及时赶到,救下文件,哪会知道老庆全家中毒鼠强的案子透着蹊跷。
这毒搞不好就是赵振国下的,只不过迫于他的淫威,老庆不敢说实话而已。
要是能问出真口供,那赵振国可就彻底完了,再也翻不了身。
他越想越得意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,仿佛已经看到了赵振国吃枪子的样子。
趁天黑,李建业带着张铁牛悄悄摸进村里。
他怕动静太大,带不走人。
他俩摸到老庆家的时候,老庆正蹲在茅厕里掏屎玩呢。
茅厕里臭气熏天,苍蝇“嗡嗡”地乱飞,可老庆却玩得不亦乐乎,脸上还挂着傻乎乎的笑。
李建业捂着鼻子,皱着眉头,大喊:“老庆,你跟我们走一趟!放心,我是来帮你的!”
老庆听到声音,抬起头,咧着嘴,去拉着李建业的手,说:“来,一起玩,可好玩啦!”
说着,还用手抓起一把屎,就往李建业身上砸。
他闪得快,没被砸中,跟在他后面的张铁牛被糊了一脸,yue~
李建业更痛心了,看好好的人被赵振国欺负成啥样了?
可不管李建业咋说,老庆都无法跟他沟通,反而招呼自己几个兄弟,把李建业给围了。
他们手里捧着屎,就跟捧着白面馒头一样,脸上还挂着特别热情的笑容,七嘴八舌地嚷嚷着:
“家里来客了?来,吃呀,可好吃了!我们都舍不得吃呢!”
说着他们还朝自己嘴里炫
李建业觉得老庆跟他家里人,脑子好像有问题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掏枪示警,可手刚搭在枪套上,老庆就像一头疯牛似的冲了上来,手里的一大坨屎“啪”的糊在了李建业的枪套上。
“yue!”
李建业只觉得一股恶臭直冲天灵盖,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没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。
然后四个人如饿狼般冲上来,抬起李建业把他扔进了粪坑里。
那粪坑又深又臭,像泥潭一样,一下子就把他给淹没了大半。
李建业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在粪坑里“游泳”。
刺鼻的味道直直地往他鼻子里钻,熏得他眼泪直流,脑袋也晕乎乎的。
他拼命挥动着双臂,想往外爬。
可粪坑外的老庆等人,一个个咧着嘴,笑得那叫一个欢实,手里抓着梆硬的屎,不停地往李建业身上砸。
“啪!啪!啪!”
他躲闪不及,被砸了个正着。
李建业又气又急,可又毫无办法,枪被粪水泡了,成哑巴枪了。
扑通!
他们把张铁牛也给扔了下来。
咕咚咕咚,这货沉底儿了。
李建业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活活被淹死在粪坑里。
他屏住一口气,像只憋气的蛤蟆,“咕噜”潜了下去。
粪坑里辣的睁不开眼,浓稠的秽物包裹着他,李建业肺都快憋炸了,才摸到了沉底儿的张铁牛。
但他不敢拉着张铁牛上浮,怕这帮疯子再砸东西下来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外面终于没了动静。
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,警惕地看看四周,确定没人了,才从粪坑里爬了出来。
倒均了气,扛起张铁牛,脚步踉跄地落荒而逃。
等老庆带着刘国栋等人来的时候,拿长竹竿一戳,艹,人怎么没了?a
李建业只觉得一股恶臭直冲天灵盖,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没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。
然后四个人如饿狼般冲上来,抬起李建业把他扔进了粪坑里。
那粪坑又深又臭,像泥潭一样,一下子就把他给淹没了大半。
李建业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在粪坑里“游泳”。
刺鼻的味道直直地往他鼻子里钻,熏得他眼泪直流,脑袋也晕乎乎的。
他拼命挥动着双臂,想往外爬。
可粪坑外的老庆等人,一个个咧着嘴,笑得那叫一个欢实,手里抓着梆硬的屎,不停地往李建业身上砸。
“啪!啪!啪!”
他躲闪不及,被砸了个正着。
李建业又气又急,可又毫无办法,枪被粪水泡了,成哑巴枪了。
扑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