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!
他重重摔在地上,溅起一片雪花。
他眼睛瞪得直直的,好像还有好多不甘和怨恨想说,可没机会了。
“呼!”
这下,林火旺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他端着枪,小心翼翼又去警用吉普车上搜了搜。
赵铁锤死得透透的,赵老六居然还有口气,不过因为失血过多深度休克了。
他熟练地把两人武器收缴了,这才转身朝自己的吉普车这边走过来。
熊县长在车上把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,一颗心一直悬着,忍不住为林火旺捏把汗。
这些犯罪分子太狡猾了,都到这地步了,还想着装死等林火旺靠近了突然开枪。
幸亏林火旺够小心警惕,换一般公安警察,肯定得吃亏。
“熊县长,两个被我打死了,还有一个估计也活不长了。
这是他俩的武器,你可得给我作证,我纯粹是自卫反击啊!”
林火旺嘴上说得轻松,熊县长喘了口气,才竖起大拇指夸他:
“阿旺!
你真行!
太厉害了。
就凭这次抓罪犯,高低得给你记个二等功。
他们要是真从公安局大牢逃出去,我们整个白山县公安局都得受处分!”
林火旺笑了笑,摆摆手说:
“这也是没办法,谁让赵铁锤和刀疤刘这么有心机,早早就安排人卧底公安局呢?”
然后,林火旺又赶忙关心熊县长肩膀上的伤,问:
“熊县长,你伤咋样?
我先开车送你去医院吧!”
“没事!
轻伤,死不了。
我得在这儿守着现场,一会儿公安局和武装部的人应该就来了。”
熊县长忍着疼,还真是轻伤不下火线,一边疼得直咧嘴,一边还硬挤出点笑容说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
周围突然响起一阵热烈掌声,原来是刚才那些动静,早把不少居民引出来看情况了。
好多居民刚才还亲眼瞧见林火旺咋英勇又小心地解决掉两个罪犯。
这年头老百姓就崇拜这样的英雄。
刚才枪战危险的时候,他们都趴在自家门边上,透过门缝或者窗户偷偷看。
这会打完了,就一个个都涌出来,围着林火旺鼓掌叫好。
“这位同志!
你枪法太准了。”
“不得了啊!
这可是公安局的吉普车,这些罪犯胆子也太大了,连公安局的车都敢抢!”
“这不是熊县长么?
咋受伤了,快点,有人去叫医生了没?
谁家有电话,快……快打电话给医院啊!”
“刚刚我就打电话给公安局和武装部了。
奇怪了,公安局没人接电话,武装部回应说马上就来。”
……
热心的老百姓围过来,有人是看热闹,有人是来看看林火旺这个英雄,还有人关心受伤的熊县长。
林火旺感受着大家热切崇拜的眼神,还有关心他有没有受伤的热情,心里挺感动。
这年头大部分老百姓都特质朴。
可以说大家都恨坏人,看到坏人和逃犯,绝对敢一起冲上去。
不像后来,世道人心都变了,就算心里有正义感,大部分人也只能变得冷漠无情。
很快,武装部的民兵迈着整齐有力的步子赶过来了,公安局的人晚了好几分钟。
其中公安局的钟局长慌慌张张的,一路小跑着,低着头,声音有点抖,到熊县长面前汇报:
“熊县长,是……是我们公安局失职,没想到这个赵老六,居然是潜伏在公安局的敌人。
今天晚上,他把一起值班的公安下药迷晕,就将赵铁锤和刀疤刘给放出来了……”
“钟局长,这问题可严重了!
咱们革命队伍里,尤其是公安队伍里,居然混进这种危险分子。
还好这次有林火旺同志在,及时发现,拉着我一起追,不然真让他们跑了,咱们县的脸都丢光了!”
熊县长也顾不上身上的伤,就在雪地里,训了公安局长好几分钟。
寒风吹过来,带着雪花往人身上扑,熊县长因为生气,脸涨得通红,跟这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。